這是櫻桃樹。
樹上的櫻桃紅得發亮。
溫濤舔舐著嘴唇裂口的血漬:“真渴,好想摘一個,但我估計這果樹有坑。”
周嶽點頭道:“嗯,我們往炊煙方向再看看。”
兩人繼續前行。
樹冠遮住部分陽光,陰影落在臉上,帶來一絲短暫的涼意。
但越往裡走,櫻桃的甜香味就越濃,甚至濃到有些糊嗓子。
溫濤撥出一口熱氣:“這天氣快五十度了吧?要是真有新人進來,肯定忍不住摘果子。”
話音未落,遠處傳來焦急的勸阻。
“施主,這地方古怪,千萬別摘櫻桃!”
兩人望去,一棵櫻桃樹下站著兩人。
一個是二十出頭的年輕和尚,眉清目秀的,穿著普通的黃色僧袍,正畏縮地擺著手。
另一個是刀疤臉男人,滿臉不耐煩。
“禿子滾遠點!老子摘個果子關你屁事!”
刀疤臉罵著,唾沫星子噴了和尚一臉。
和尚只敢訕笑著抬手擦去,眼睛都不敢直視對方。
“媽的,這什麼鬼地方!但好歹有太陽......難道靈異侵蝕結束了?”刀疤臉喘著粗氣,挽起袖子就往樹上爬。
周嶽和溫濤對視一眼,暗道不好。
這兩人似乎都是新人。
而且這個刀疤臉還是個莽撞的。
“等等!別摘!”溫濤大喊著加快腳步。
刀疤臉回頭看到兩人,不屑地豎了箇中指,伸手抓向一串櫻桃。
頃刻,一陣風穿林而過。
風裡沒有涼意,反而帶著食物腐爛的氣味。
陽光暗了一瞬,樹影驟然昏沉。
那些櫻桃在昏暗中泛起暗紅色的光澤,遠看著就像是融化在了樹冠上似的。
那光澤彌散的樣子,活脫脫像一團烈火。
“噌!”
。際耳過響輕的石火打似類聲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