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旁邊岔路口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詢問:“幾位要不要喝點水。”
一陣風貼著地面忽然捲過,帶著一股陰溼的涼意,和周圍的暑氣格格不入。
無喜和尚身子一抖,脫口而出就是有鬼。
看著他縮在溫濤旁邊的樣子,王暢、朱麗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。
周嶽循聲看去,那是一個推著板車賣水的老太太。
她穿著黑褂子,枯白的頭髮被半透明的黑紗盤著,黑紗一直垂到口鼻位置。
那雙露在外面的眼睛深陷在眼窩裡,蠟黃蠟黃的,就這麼直勾勾地看著眾人。
忽的,一陣白光晃眼。
周嶽眯眼一瞧,老太太的胸口似乎還掛著......一塊碎鏡片?
“她就是李老太,走走走!”邵酒鬼擺著手,語氣不耐煩。
周嶽剛要開口,祠堂裡的辟邪鏡突然“嗡”地震了一下。
突如其來的變故,讓周嶽腳步生生一頓。
“酒鬼先生,讓開點。”陳文殊無視阻攔,一雙高跟鞋踩在石子路上發出咔噠聲。
她徑直走到水攤前,上下打量著李老太:“又餓又渴的,我想買點水。”
陳居士、王暢、朱麗猶豫片刻,也跟了上去。
周嶽和溫濤交換了一個眼神,拉著無喜和尚也往前走去。
邵酒鬼臉色難看地站在原地,嘴裡咕噥著聽不清的話。
李老太見眾人過來,抬手把胸前的鏡子碎片翻了個面,讓背面朝外。
然後她彎腰從木箱裡拿出竹筒。
“咚!咚!咚!”
竹筒被她重重放在木板上,塞子的縫隙裡濺出幾滴水,落在眾人腳前的塵土裡。
溫濤吸了吸鼻子,小聲對周嶽說:“嶽哥,你有沒有聞到一股怪味?好像是水裡的?”
周嶽盯著竹筒沒吭聲。
一旁,朱麗擠出笑容:“老太太,這水多少錢一筒?”
李老太沒理會,依舊慢吞吞地拿著竹筒。
“老太太,多少錢?我們付!你說話呀!”朱麗變得急躁起來。
陳居士也連連擦汗:“老姐姐啊,我們是真渴啊,多少錢你開個價!”
無喜和尚撓了撓光頭,滿臉疑惑:“你們......都很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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