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濤,醒醒了!”周嶽戳破溫濤的鼻涕泡。
溫濤一個激靈,猛地彈坐起來:“嶽哥,有鬼!嗯?已經早上了?”
他連忙從懷中掏出那隻枯萎了一瓣的白色山茶:“嶽哥,昨晚有女鬼敲門,問我孩子在哪裡,還說我既然吃飽了,就要回答問題!”
周嶽點點頭:“你怎麼回答的?”
溫濤眨了眨眼:“實話實說啊!我直接告訴她我餓著呢!那女鬼沉默了一會兒就走了!”
“我本來想立刻找嶽哥你的,但是我想著女鬼還在敲門,當時去找你說不定會惹禍上身,我就又睡了。”
周嶽笑著點點頭,抬手拍了拍溫濤的肩膀:“可以,思慮得很周全,走吧!”
兩人離開房間。
正好無喜和尚打開了門。
他似乎沒睡好,眼圈很黑。
“我問過小和尚了,他沒見過什麼女鬼,但是他怕見鬼,所以沒睡好。”陳文殊靠在一旁,笑容玩味。
周嶽瞄了無喜一眼:“先敲其他人的房門吧。”
話音剛落,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傳來。
王暢推開房門,跌跌撞撞走出來。
他臉色鐵青,雙手死死捂著腹部。
繃帶從衣服下露出,層層纏繞,表面滲出血汙。
繃帶縫隙間,能看見腹部皮肉缺失了一大塊,邊緣參差不齊,像是被啃咬過。
“你們......看著沒事?”王暢在眾人臉上掃過,疲憊發問:“你們沒遇到女鬼嗎?”
朱麗的房門隨即開啟。
她扶著門框,腳步虛浮,身上那件繡著菩薩圖案的披肩失去了核心遺物的氣息。
顯然,為了應付女鬼,她用掉了核心遺物。
“該死......差點被那女鬼咬破喉嚨!”
“那女鬼是怎麼闖進來的!”
朱麗面露暗恨。
“既然你們都出來了,那死者是誰就清楚了!”周嶽臉色陰沉地推開陳居士的房門。
陳居士蜷縮著倒在地磚上,雙眼圓睜,嘴巴張大到幾乎撕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