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了?我的說法有問題?”周嶽反問道。
“不,周嶽,而是我們應該又發現了一個規律。”陳文殊走上前,拿走周嶽的紙筆“沙沙”畫著什麼。
很快,一張完整的鵝蛋臉和五官映入眼簾。
“這是......女鬼?”
“陳主管,你看清了她的長相?”
周嶽剛說完自己愣住了。
對啊。
眾人吃得越飽,女鬼傷人越重。
反過來說。
小濤吃的很少,所以連女鬼影子都沒看到。
自己吃了一點,看到女鬼的左眼。
陳文殊比自己吃的多,看到了女鬼的整張臉。
那麼......
“朱麗,王暢,你們是不是看到了女鬼的全身!”
兩人連連點頭,接過紙筆開始繪畫。
雖然大家畫的效果皆有不同,但最後總算是畫出了一個身穿旗袍、身段豐腴的長髮女人。
陳文殊“咯咯”一笑:“看著似乎是個大戶人家的女子呢。”
“巧了嘛這不是,整個焰口村,從建築規模能稱得上大戶人家的,也只有這戴家了吧。”
周嶽點點頭。
戴家肯定是有問題的。
而這個村子......
密宗焰口的村名、摘下櫻桃會自燃、陳居士又是喝了鐵水......
這種概念,怎麼看都像是餓鬼道。
佛教典故里,餓鬼只能喝鐵汁解渴,摘下的吃食要麼焚燒要麼腐爛。
可陳文殊又說,村子外那些東西不是餓鬼。
想到這裡,周嶽看向一直縮在眾人身後的無喜和尚:“大師,如果你知道些什麼,可否......跟我們說說呢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