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西服碎片和玉蟬?”
“難道他真是馮伯春,需要這東西是為了復活?就和馮月遙需要頭花繩一樣?”
周嶽嚥了口唾沫,滿眼顧慮。
按照這個邏輯,玉蟬被泡在屍水裡,馮伯春作為鬼無法取得,所以就無法復活。
這看似成立的一條因果,卻包含一個詭異的問題——報復小冬老師的程萱之母,為何最後報復到了馮伯春身上。
“難道......”周嶽彷彿想到了什麼,瞳孔一縮。
他瞬間加快速度,在黑暗已經吞沒到樓梯口的剎那,頭也不回地衝進了公共廁所。
“咔嗒!”
周嶽感到脊背處湧上一層攝人的寒意。
就在廁所的慘白牆壁也開始“蠕動”時,他跳上水管,一把抱住了水箱。
“呼......呼......”
周嶽直喘粗氣,盯著一米外那雙充血的死人眼。
就在那黑的有些反光的鬼手,穿過光影和寒霧而來時,周嶽咬緊牙關,猛地將水箱拽下,連著裡頭的屍水全部倒在了馮伯春的頭上。
“噹啷!”
陶瓷水箱在地上砸成碎片。
周嶽貼著牆壁,耳朵裡全是自己的心跳聲,緊盯前方的眼神,不敢有絲毫挪動。
只要馮伯春懼怕屍水,先前的推測就能成立。
那麼,交出玉蟬和布片,或許就有辦法和馮伯春溝通。
但如果不懼怕......
周嶽不由地屏住呼吸。
只見馮伯春僵硬地站在原地,西服上的血汙也被沖刷開來,連四周的靈異徵兆也逐漸消弭。
那種彷彿被削弱的感覺,讓周嶽小心翼翼地吐出一口濁氣。
“咔嗒!”
馮伯春渾身一抖,突然消失在黑霧裡。
當鼻腔縈繞一股越來越濃的屍臭味時,周嶽神色一僵。
不好,這隻鬼不懼屍水。
感受到面前撲來的陰風,周嶽連忙下蹲。
一雙鬼手也突然出現在其原先抬頭之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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