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濤,鄭奶奶,快跟上!”
周嶽嘶喊中縱身一躍,直接跳到了樓梯拐角處。
邵夫人的詛咒已經佈滿樓道。
青紋扭曲磚石,組成一個個雷同的“虎倀人形”。
她們全部是邵夫人的外觀,空洞的眼窩張望四周,雙手胡亂揮舞。
“女兒,你跑什麼?”
“媽媽做的這一切,都是為了你啊。”
“媽媽只希望你一門心思的學習,將注意力全部放在考試,放在媽媽身上!”
“媽媽就是你的靠山,也只能是你唯一的靠山!”
“女兒,你太讓媽媽失望了。你是媽媽的唯一!為什麼媽媽不是你的唯一!”
人形們又哭又嚎。
從悲哭到執拗,再到瘋狂。
周嶽三人頭疼欲裂,連視野都模糊起來。
“嶽哥,我......我看不清前面了!”
“這是邵夫人的詛咒嗎?”
溫濤忽然踩到一顆石子,腳下一滑。
牆上的人形瞅準時機,伸手一抓。
溫濤本想躲開,身上的校服卻突然迸出一陣血光。
“奶奶!鋼筆!小濤,玉環!”周嶽不見慌亂,一把脫下自己的校服,用引魂幡抽開人形。
溫濤立刻揮舞玉環砸向自身的校服。
那抹血光瞬間崩裂,校服也緊跟著炸成碎片。
鄭蘭音更是拔出鋼筆,朝著青紋刺下。
“嘶啦!”
青紋鬼手頃刻消散。
周嶽眯起雙眼,看向手中飄蕩的紡錘線,冷笑連連:“三件校服釣到現在,總算將你釣出來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