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對不起張陽。
會議室內簽下協議時,張陽找到我,滿臉希冀的希望我說出我是被冤枉的。
可是,我承認了。
我承認自己販賣了考題,因為我想靠封口費治病。
呵呵,張陽說我讓他失望了。
在他心目中,我原本是個無所不能的偉大老師。
可偉大的老師......有時候也想活下去啊。
現在,他們考試結束了。
我走進了空空的三年一班,坐在了張陽的座位上。
這孩子也失蹤了,甚至沒來參加特招考試。
唉,事到如今,我也管不了了。】
周嶽將日記翻到了最後一頁。
泛黃的粗糙紙張上,有著觸目驚心的血斑,還有三個被血液暈開的字——我累了。
此時此刻,眾人彼此對視,一時無言。
日記的內容,將馮伯春的心路歷程交代得很清楚了。
而這第三個藏魂壇的秘密,更是不言而喻。
“嶽哥,第三個藏魂壇果然屬於張陽。”溫濤舉起罈子準備砸下時,卻被周嶽阻止。
“先等等。”周嶽的臉上沒有驚喜,反倒是疑雲遍佈。
鄭蘭音不禁問道:“小周,你是有什麼疑惑哩?”
周嶽拿著隨身聽,神色莫名:“我不懷疑馮伯春的日記。實際上,他就是一個不完美的老師。他會為了學生負責,也會為了自己活命而存有私心。”
“但......我總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。”
一種說不上來的第六感,讓周嶽愈發不安。
就在這時,一陣鐵鏽味沁入鼻息。
整個宿舍房間,從牆壁到傢俱,竟也開始出現層層剝離、層層焚燒的情況。
混雜著鐵鏽的焦糊味,嗆得四人連連咳嗽。
就在他們紛紛拿起證物,打算先離開宿舍時,已然生鏽、變薄的房門,“吱吖”一聲開了。
一雙佈滿青苔、泥土的手,“啪”的一聲捏住門框。
翹裂的指甲,更是不斷脫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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