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用力握住扶手,才能繼續抬腿向前。
一時間,三人無言。
馮伯春只是默默聽完,又默默重啟,一直到他們重新來到7號宿舍的門口。
“吱嘎。”
推開木門。
昏沉的長廊,因光線的湧入而亮堂了幾分。
雖說操場灰霧瀰漫,可玻璃窗還是匯聚到了一絲光亮,折射在佈滿仇怨的木桌上。
“馮老師,這些字是你刻的嗎?”周嶽抬頭詢問。
馮伯春指向“程萱”兩個字,神色黯然:
“蘇維他們進入此地後,我意外甦醒。”
“我想要破除張陽的詛咒,幫蘇維他們找到真相。”
“可是,我太虛弱了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變成吃糧仙。最後只有餘力刻下‘程萱’二字。”
周嶽點點頭。
“程萱”,是馮伯春雕刻的,也是眾人調查禁地的契機。
“有恩報恩,有仇報仇”,看來就是木雕鬼留下的了,就如同在馮伯春家中一般。
正因為三鬼之間的隱秘關聯,才讓本該消亡的馮伯春,能夠以吃糧仙的形式存活下來,更是能勉強操縱試卷紙人。
馮伯春拿出校徽,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後,將其和太陽花放在了還算整潔的床單上。
然後,他看向隨身聽,眼中掙扎數秒,最終拳頭一握。
“咔嚓!”
隨身聽碎裂一地。
鋸骨聲戛然而止。
“你們說的沒錯,是我對不起張陽,對不起程萱,對不起三年一班的孩子們,更對不起其餘的同事、學生。”
馮伯春痛苦地閉上眼。
斑斑血淚不斷浸溼他的衣領。
他踉踉蹌蹌地走到窗臺前,推開佈滿汙漬的玻璃窗。
“呼......”
清風一陣,從走廊吹入宿舍,捲走房間的黴味,將玻璃窗吹拍得“砰砰”作響。
一時間,宿舍裡只餘太陽花的香味。
。著徊徘地嚎哭咽哽,們生學的班一年三、鬼念執,下之樓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