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現在,痴呆的清淨子、犯忌的純陽子、死去的明寂小道士,不論是誰,都沒有出現在玉皇觀的資料裡。
可偏偏,時間線又是在不到兩年前。
這幫人......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。
“明寂是怎麼死的?”疤臉問道。
純陽子一臉諱莫如深之色,含糊道:“不提了,我們趕緊去齋堂吧。等四天後,尾七結束,明寂的照片被供入藏經閣的靈塔之中,諸位就能離開了。”
說完,純陽子的步伐匆匆加快。
這一幕,也讓眾人心中有數了。
“哼,看來這次的關鍵,不是那什麼勞什子的仙源子,而是這位明寂小道士!”疤臉瞥向周嶽:“四天。我們的存活天數,應該是四天。”
周嶽點點頭。
存活天數是四天。
而純陽子提到的宿舍、藏經閣、齋堂,以及剛才詭異的靈官殿,或許都是調查的方向。
旋即,眾人便先來到了齋堂。
這裡和一般的食堂沒什麼區別。
許多年歲不同的道士們,已經三五成群地坐在木質長桌前開始用餐。
櫃檯前,一名膀大腰圓的道士引起了眾人注意。
這道士約莫四十多歲,生的十分魁梧,更是留著一臉絡腮鬍。
“寧神子師兄。”純陽子行禮:“這七位都是來參加法會的,麻煩給他們一份餐食。”
“好嘞!”寧神子似是個豪爽的。
只是他匆匆返回廚房時,瞥向眾人的那一抹詭異的眼神,卻被周嶽精準捕捉。
緊接著,眾人落座。
周嶽、張預、陳銘三人一桌。
藍夫人單獨一桌。
疤臉、吳玉、王驍一桌。
很快,寧神子差遣道士們將一份份餐食端到使徒們的面前。
然而,周嶽僅看了一眼,便瞳孔一縮,低聲警告:“別吃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