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銘疑惑地走到門口:“你怎麼......”
詢問聲被一記肘擊硬生生打斷。
周嶽面色冷冽,抬手抓著陰沉木串珠,重重砸在陳銘的額頭。
“嘶啦!”
陳銘的皮膚迅速腐蝕,捂住面孔尖叫著連連後退。
“周嶽,你......你......”
質問聲逐漸變調,到最後直接變成了詭異的嘶吼。
周嶽暗自慶幸自己看到了胸針的問題。
對陳銘來說如此珍貴的胸針,他怎麼可能會是這個態度。
眼前,“陳銘”的身體肉眼可見的乾枯下去,更是有半截身體“吧唧”斷裂在地,瞬間腐爛成一地屍水。
一頭詭異的枯白長髮將他的半截身子幾乎全部遮住後,那張再度抬起的面孔已經被數十張黃符從額頭遮到下巴。
“啊啊啊啊啊!”
屍鬼尖嘯著雙手一拍,如騰飛般俯衝而來。
這是......飛僵!
周嶽連忙關上木門。
“砰!”
在重重的撞擊聲下,整個房間開始扭曲、模糊。
......
“叮鈴鈴!”
鬧鐘扎耳。
周嶽猛地睜開眼睛,連連咳嗽中坐起身來。
同時,陳銘也滿頭冷汗的直起身子。
“你也遇到飛僵了?”
“他扮成了你的模樣!”
周嶽和陳銘幾乎異口同聲。
就在此時,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驚懼尖叫。
那聲音......是疤臉。
兩人皆是面色一冷。
!了事出,然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