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排的張預剛上一個樓梯,便察覺一陣潮溼陰風黏在脖頸處。
“你......是誰?”
渾渾噩噩的詢問幾乎貼至耳畔。
張預瞳孔一縮,不及反應便感覺右手腕處湧上一層冰涼。
他打了個哆嗦,低頭一看。
一隻如樹皮般乾枯的手從牆壁中伸出,牢牢抓住了他。
“來了!”張預沉聲一喝,順著枯手抬起頭,卻在看到王楚年時呼吸一滯。
那是半具嵌在牆壁中的枯柴軀體。
一張麻木的面孔,有大半區域已經完全變成枯木,只剩一隻灰白色的右眼空洞地轉動著。
“你......是誰?”
王楚年再度發問。
驟然爆發的詛咒,更是刺激到周嶽的祠堂。
“嗡......”
轟鳴聲中,諸多畫面在眼前一瞬閃回。
火海中,紅袖女堵住去路。
寧神子獰笑著將王楚年高高舉起。
被堵住的衛生間門崩碎開來。
陰影中走出的半人半牛,正是完整的牛僵。
牛角伸出犄角,挑瞎王楚年的一隻眼睛。
疼得發抖的王楚年不曾屈服,而是任由核心遺物萎縮身體、融入城牆,以核心遺物設定的靈異規則,徹底趕走了殭屍、寧神子。
由始至終,他不曾發出過一絲脆弱的吃痛聲。
“王楚年!”周嶽喉嚨發緊,扭頭呼喊:“我們是監管局的人!”
王楚年沒有回應,只是氣息愈發兇戾。
狹窄的密道迅速收縮,一切就如同殘念幻覺中迅速窄縮的房間一般。
秘道在此時變成了棺材。
周嶽猛地看向上方。
盡頭處有一扇門,只是那扇門被一口棺材蓋堵住。
“你們......是誰......”王楚年的嘶啞詢問裡透著一絲茫然和痛苦。
。幻變陣一臉,瓶淨水著預張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