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,一群道士圍坐在長桌上用齋飯。
這些道士人人紫袍,年歲也長,顯然都是道觀裡的中堅力量。
而最靠主位的左右兩側,一共坐著三人。
分別是寧神子、純陽子以及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道人。
主位之上,清淨子端坐中央。
“清淨子是主位,這是他做住持時拍的?”陳銘眼皮一跳:“不對啊,怎麼會是黑白照。”
“而且照片裡頭的傢俱設施和現在完全不同,反而與我們在齋堂地下石室裡見到的傢俱一致,那......那最起碼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!”
震驚之餘,陳銘忽然發現周嶽目光死死盯著那名陌生青年。
“周嶽,你發現什麼了?”陳銘連忙問道。
周嶽側頭看向陳銘,用手指遮住了青年的鼻樑嘴巴:“你有沒有覺得......這個青年的眉眼間,和仙源子很像!”
陳銘連忙拽過照片仔細辨別,片刻之後瞳孔微顫:“沒錯。我查過仙源子,奇怪的是我找不到他年輕時的照片和經歷,只知道他在玉皇觀地位極高。可這眼型......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周嶽的聲音陡然凝重無比:“你看,照片裡的純陽子、寧神子坐在青年後排,並且在給青年敬茶。”
“可青年明明只有右手拿著筷子,卻沒有抬起左手的體態,反倒是......有種想要放下筷子捧茶杯的姿態。”
陳銘呼吸一滯,胸口劇烈起伏起來。
周嶽的意思他哪裡還不明白。
不抬左手。
或許......是抬不了呢?
而巧合的是,不管是數碼相機裡的明寂,還是幾次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明喧,似乎......左臂多多少少都有些異樣。
陳銘倒吸了一口涼氣,下意識翻過照片。
結果,泛黃的背面寫著一串鋼筆字——玉皇觀第十三代住持清淨子,於年關除夕收明寂為關門弟子。同輩師叔寧神子、純陽子為此子共起道號——仙源子。
剎那。
“轟隆!”
天際傳來一陣驚雷。
突如其來的狂風竟捲起鍾槌,朝著那懸崖大鐘狠狠一撞。
“鐺!鐺!鐺!”
鐘聲在明滅疾閃的電光裡徐徐炸開。
陳銘不敢置信地看向周嶽:“仙源子是明寂?可他們不是說仙源子是師父嗎?我們......我們到底處於什麼時代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