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嶽,有什麼發現嗎?”鍾外傳來陳銘的詢問。
“暫時沒有。”周嶽蹙起眉。
難道,關鍵不是鍾,而是“敲鐘”?
思慮間,周嶽忽的眼睛一亮,取出八卦鏡對著銅鐘內部照去。
“嗡......”
細微顫鳴聲中,斑駁處簌簌脫落,露出一片密密麻麻的硃砂文字。
硃砂似乎經過了特殊處理,雖然能看出歲月痕跡,卻依舊清晰。
【報應啊!
都怨老夫識人不明,害得觀內無數道兄慘亡於這逆徒之手!
後來人啊,老夫名為清淨子。
如果你們看到這段內容,不管在玉皇觀內見過哪名同道,都切忌不要相信他們。
他們全都死了。
老夫已經是最後一人!】
周嶽瞳孔一縮,急聲道:“陳銘,有發現!但外面必須有人戒備,我念,你聽。”
“好!”陳銘應了一聲,並將屍油燈擺於鍾底。
昏紅的屍火隨風跳動,將鐘壁上的硃砂字映照得越發詭譎鮮豔,彷彿每一筆都浸著血氣。
【我是玉皇觀第十三代住持,在百歲那年除夕,收下關門弟子明寂,賜道號仙源子。
此子天賦異稟,僅三年便將經、符、儀、醫等諸般技藝盡數掌握。
彼時,我已卸任住持,由師弟寧神子繼任。
從此,我守在藏經閣悉心教導此子。
如此又過三年,我已沒什麼能教他的了,他便開始研習古籍。
誰知有一日,他突然問我凡人如何長生。
道門本就有長生成仙之說。
他聽後卻是搖頭,直言經文所寫過於縹緲,成仙之法應注重當下實際。
見他眼神不對,我出言規勸。
他卻匆匆離去,閉關半年之久。
此後,總有弟子在半夜驚醒,言明總聽到地底傳來開鑿之聲。
可白日遍尋,毫無蹤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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