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,純陽子沒有露出馬腳,就必須釋放更多的情報逼他行動。
不多時。
“鐺!”
鐵鍬忽然撞上硬物,震得周嶽、張預虎口發麻。
二人對視一眼,剛要俯身,藍夫人卻已疾步上前,語氣裡透著一絲急促:“快,搭把手!”
陳銘見狀,悄悄將屍油燈放在旁邊。
旋即,四人聯手將一口豎著下葬的大紅棺材硬生生拔出。
這棺材比尋常棺材要大上一圈,也要沉上不少。
如果不是使徒的體能都多多少少得到了增幅,四人也未必拽得出這口棺材。
“這棺材做工挺講究啊!”張預眯眼打量著棺木,湊近一嗅,頓時露出嫌棄之色:“咦。好臭,不是土腥味,是血臭。”
陳銘用指甲在棺材邊緣刮下一陣紅色粉末,搓揉後放在鼻尖:“這應該是塗了一層血,等風乾沁入到木頭裡才下葬的。”
張預點頭:“那就開棺吧。還要將棺材釘......嗯?”
張預話音一頓。
因為棺材並未釘死。
棺蓋之所以能如此紋絲不動,是因為棺頭正中間鑲嵌著一把巴掌大的銅鎖頭。
那鎖頭似獅似虎,張開的獠牙里正是鎖孔。
“這還是個機關棺材?神人吶!”張預扭了扭痠痛的脖頸。
藍夫人俯身盯著鎖頭,嘴角是一抹壓不住的興奮:“周嶽先生,你不是拿到了一把鑰匙嗎?趕緊試試呢!”
周嶽沒吭聲,只是古怪地扭頭看了藍夫人一眼。
藍夫人臉色一僵,連忙退了幾步道:“我......我也只是想快點找到線索嘛,畢竟已經是第二天了。”
周嶽點頭,取出在偏殿得到的鑰匙。
“這麼巧嗎?”周嶽低語喃喃中,將鑰匙順利插入鎖頭,旋即一扭。
“咔噠!”
彈簧聲驚得四人心頭一跳。
隨著機擴聲響,棺蓋緩緩平移到旁邊,露出一具骷髏屍骸。
只是......
“怪事。”張預半個身子探在棺材邊,目光掃過每一寸骨骸:“骷髏的衣服不見了,他光著身子躺進去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