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虛構,為什麼......要虛構的這麼匪夷所思?
找一個更讓人容易相信的理由不是更好?
念及至此,周嶽又悄悄瞥了眼藍夫人。
既然藍夫人極可能是純陽子,而她在聽到白天請筷神的時候又有些焦慮,說明白日請神應該是打亂了她的某個計劃。
再加上她又迫不及待的抱走了真正純陽子的胯骨......
“這次占卜,由我和張預進行。”周嶽拍去褲腿上的紙灰,直起身:“陳銘,你就拿著控屍鈴鐺在旁邊警戒。”
“張預,你將儀式鈴鐺先借給藍夫人。一旦出現異常,藍夫人立刻搖鈴中斷儀式。”
張預眉毛一挑,從懷中摸出鈴鐺,在掌心掂了掂,方才遞給藍夫人:“夫人,接穩了哦!”
藍夫人的嘴角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意,接過鈴鐺時,指尖隱隱繃緊。
周嶽和張預面對面席地而坐。
當火柴“咔嚓”一聲擦出猩色的火苗時。
整個靈官殿反而在亮堂一瞬後更加晦暗。
大片的紙灰隨著陰風呼呼刮進,不斷糊在王靈官的臉上,將那本就猙獰的面孔襯得更加陰厲。
“筷子姑娘筷子神。”
“你如果來了,請讓筷子翹起來。”
周嶽和張預扶起筷子,異口同聲。
放在白布上燃燒的線香燃起一條筆直的青煙。
四根豎筷迅速翹起。
旁觀的陳銘餘光瞥向不遠處的藍夫人。
她站在背光處,橘色長髮遮住半張臉,唇上的口紅鮮豔如血,揚起的嘴角彷彿成了一抹血痕。
光影變化間,黑暗正從她腳下攀升,緩緩覆上她的身影。
“筷子神,請問寧神子是否已死?”周嶽提問道。
筷子逐漸平移,牽引著兩人的手在白布上轉圈,最終停到了“是”上。
“筷子神,請問純陽子......是否已死?”周嶽又問。
筷子再度開始旋轉。
背對著藍夫人的張預,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