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在看清神殿真面目後,饒是陳銘也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紅袖女們更是紛紛從蟲海里鑽出。
蜂擁的發海出現撕裂,一張張詭異的美人笑臉浮現而出。
她們“咕嚕嚕”地轉動著充血凸起的眼球,最後“咯咯”直笑。
“呵呵呵......”
“不得不說,你們比之前的使徒聰明太多,竟然將玉皇觀的秘密挖掘到這個地步。”
“可惜啊,棋差一著。”
“藍夫人”緩緩走近,橘色長髮下,紅唇毫無徵兆地撕裂至耳垂。
“噗嗤!”
布帛破裂的脆響中。
藍夫人的面部被拉扯變形,下頜脫臼垂落。
一雙骨節嶙峋的慘白手臂從口腔深處刺出,並順勢抓住撕裂的額嘴角,向撕紙一樣將藍夫人的身體一點點往下撕開。
“嘶啦!”
兩截浸透鮮血的皮囊“吧唧”癱軟於地。
粘稠血泊中,一個渾身裹滿血絲與滑膩粘液的身影屹立在黑暗裡,正是純陽子。
他穿著一身精緻的紫袍,從藍夫人皮囊中抽出被鮮血泡透的拂塵,睜開一雙猩色的瞳孔。
“原本想等你們今夜請筷神的時候再動手的。”
“畢竟到了夜間,紅袖女才能真正意義上被我徹底掌控。”
“如今白天動手,也只能多耗費些力量了。”
純陽子伸手朝著拂塵一擰。
血水頓時“嘩啦啦”被擠出,在純陽子的紫袍上濺出斑斑血花。
純陽子興奮地擦去眼睛上的血珠:
“不過沒關係了,我已經拿到胯骨了,我終於......可以徹底擺脫身份的桎梏了!”
“現在,解除儀式的鈴鐺在我手上,解決一個陳銘對我來說也不難。”
“我就不跟你們廢話了,你們可以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周嶽、張預、陳銘竟齊齊露出一抹冰冷譏笑。
純陽子見狀,頓時心頭一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