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、陳銘從迷霧中現身。
另一邊,張預將鈴鐺撿起,面露玩味。
“藍夫人算計我?”周嶽眯起雙眼:“什麼意思?”
純陽子不敢怠慢:“我昨晚佔據了她的身體,所以看到了她的手機內容。”
“她在進入玉皇觀前,有跟一個神秘人聊天,說是之前針對你的計劃已經失敗,還罵一個叫鮑中鑫的人是廢物。”
周嶽瞳孔一縮。
鮑中鑫?
這麼說,藍夫人是靈異論壇的人,她根本不是廣州的,難怪說話口音奇怪。
並且,她就是與鮑中鑫合作要對付自己的三人小隊成員之一?
壓在純陽子肩膀上的桃木劍頓時又重了幾分。
“其它的呢?”周嶽殺氣騰騰。
純陽子苦笑:“她的手機沒電了,我......我也不知道具體的......等等!你不想知道玉皇觀的秘密嗎?我都說!”
“我其實和你沒有衝突,我也只是想逃出玉皇觀保命而已!”
周嶽、陳銘、張預的眼神同時一凜。
保命?
能讓一具屍鬼用出這樣的形容。
玉皇觀的核心鬼,究竟強到什麼地步?
“你先說。”周嶽手中的桃木劍依舊穩穩指向純陽子:“我會判斷真假。如果你有誠意,我能網開一面。”
純陽子舔舐著乾裂的嘴唇,血紅的眼珠在三人臉上來回掃視後,終於沉聲道:“好!我就先告訴你們兩件事!”
“第一,我和寧神子都不是真正的道士,我們......我們是蟲子。是綠蜈和紅蜈當中最初的原蟲。更準確來說,我們自誕生後,便被放入了這兩道士體內。”
“之後,我便依附於純陽子的胯骨生存。你們殺死的寧神子也是一個道理。”
周嶽回想著清淨子在古鐘所留的“純陽子、寧神子神秘失蹤”。
莫非這兩人失蹤時,就是被仙源子放入蜈蚣蟲寄生,並關在密室的時候?
眼見周嶽有幾分相信,純陽子暗暗鬆了口氣繼續說道:“我們的存在,就是為了維持寧神子、純陽子的外殼,不斷誘騙旁人來進行煉屍,積累‘貪食’和‘色慾’。”
“玉皇觀一年前那些香火客人的事情,其實......也是我們做的。”
“不過,雖然是我們負責煉屍。但我們控屍是有所限制的。只有到了晚上,我們才能完全掌握主動權,白天......白天則隨時會被那位強行控制!”
張預聽了嘿嘿一笑:“聽著倒不像是假話。畢竟他剛才得意洋洋的時候也說漏了嘴。難怪他希望我們白天不要請筷神,原來他是擔心應付不過來。”
周嶽回想著先前對屍鬼殺人規則的推測,眼皮驟然一跳:“等等!真正在暗中想辦法控制死亡人數的,是你和寧神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