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伯春在他的操控下,將詛咒傳遞至馮月遙身上。
“轟!”
詛咒再次對撞。
周嶽悶哼一聲,口鼻滲血。
馮月遙與馮伯春的氣息進一步衰弱。
鬼湖面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收縮,僅剩百來平方。
“這樣下去和等死沒區別!”張預舉著八卦鏡與項鍊,在震盪的水幕中死死盯向周嶽,“你剛才到底發現了什麼?!”
周嶽抹去血跡,喘息道:“怪我反應太慢。我在偏殿找到了《尸解術》。上面說,‘屍’未必是人屍,凡是能影響三尸之物,皆可煉為‘屍身’,作用於尸解媒介。”
陳銘與張預瞳孔驟縮。
影響三尸之物?
能斬寧神子的桃木劍、能控殭屍的控屍鈴、維持法會的如意冠。
“這老騙子!”張預切齒望向清淨子,“怪不得法器那麼脆,他還堂而皇之擺在明處,又裝傻引我們找到秘庫......”
“他是為了最後翻臉時,讓我們把這些當成他的弱點!”
陳銘也反應過來,渾身發冷:“所以他才會跟著我們走。只有讓周嶽去了藏經閣,才會看到病例,發現‘屍體’的真相。”
“他是故意的!只有這樣,他才能在佯裝滅口找上週嶽,才能故意說出‘殺了我們,再等下一批使徒完成尸解’的謊言!”
周嶽看向那三顆再度張口的屍頭,心念急轉。
一定有辦法。
關鍵應在金鞭。
可金鞭在哪兒?
陳寅沒提過,純陽子臨死卻還在唸叨......
陳銘扭頭看向張預:“你的核心遺物能翻盤嗎?”
張預臉色陰沉:“可以製造翻盤的機會。但之後呢?”
“別忘了,有法器的時候他就刀槍不入。距離‘存活時間’只剩不到一個小時,我們還沒找到完整的經書。”
“如果再找不出他肉身的弱點,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?”
“可玉皇觀剩下的謎團現在根本沒法解!”陳銘咬牙道:“純陽子提過金鞭,但觀裡哪兒有金鞭的影子?”
周嶽猛然一怔。
金鞭?
對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