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......
“咚!咚!咚!”
腦海中驟然響起擂鼓之聲,如驚雷暴雨,震得他靈臺一清。
回過神的周嶽瞳孔驟縮,額間沁出冷汗:“上屍喜華飾。我竟被觸發了上屍!”
半空中,清淨子冷笑:“上屍不行?那三尸齊發呢?”
話音未落,三道無形詛咒貫耳而來!
周嶽暴退數丈,全身肌肉繃緊,嚴陣以待。
就在這一瞬,天光乍破。
一道金色弧光自半空凌厲刺下。
“嗖!”
周嶽抬眼望去,心神一震。
那是......
清淨子也感應到那股熟悉的詛咒氣息,又驚又怒地猛然回頭,卻見一道金光已至胸前!
“噗嗤!”
刀槍不入的不化骨之軀,竟被一截斷裂的金鞭當胸貫穿!
清淨子踉蹌一步,低頭看向胸口金鞭,又緩緩抬頭,臉上寫滿駭然:“王靈官?不!你......你是陳寅?!”
他聲音陡然尖利起來,近乎破音:“你竟然沒死?!”
陳寅不語,只將金鞭又送入三分。
清淨子暴怒,舉桃木劍全力劈下。卻在斬中陳寅手臂時,被一層泥塑金身生生擋下。
與此同時,陳寅拔出金鞭,高舉劈落。
他周身流轉起與金鞭同源的金光,一股共鳴的詛咒之力在空氣中盪開漣漪。
這一刻,無論是陳寅肩上的陳銘、鬼湖中的周嶽,還是清淨子本人,皆是明白真相。
“瘋子......你這個瘋子!!”清淨子尖聲嘶叫,終於想通一切:“我明白了!你斷臂之後找到了金鞭碎片!你生吞了那些碎片,融合了其中的詛咒,這才與王靈官神像融為一體!”
他死死瞪著陳寅那扭曲的面容,言語中難以置信:“你就這樣忍著身體被日夜扭曲的痛苦,在這裡......躲了整整一年!”
這番話如刀般扎進陳銘心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