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噠!”
骷髏頭淒厲尖嘯,木棍猛然延展、撕裂,轉瞬化作一柄直徑數米的慘白人皮傘。
傘面張開的同時,玄關與客廳交界處層層疊疊浮現出無數傘影,每張傘面上都浮出一張臃腫垂目的肥碩人臉,將刺來的骨手盡數彈開。
“嘖,麻煩!”面具男人冷哼一聲,似要收回骨手。
“別急呀。”陳文殊歪頭輕笑,聲音裡帶著某種神經質的興奮:“我還沒觀察完呢......算了,先取個樣本。”
她扔掉人皮傘,拔下自己右手的第二根手指。
“咔!”
斷口處沒有鮮血,只有漆黑的空洞。
下一秒,一張散發遺物氣息的黑色羅網從中噴湧,瞬間網住數根骨手。
咔嚓!
被網住的骨手齊根斷裂。
“標本獲取成功。”陳文殊抬起頭,眼中泛起狂熱的光:“有意思......這些遺物是你自己改造的,還是別人給的?手法雖然粗糙,但思路很特別......我想學!”
她話音未落,脖頸忽然傳來機械般的“咔噠”聲。
隨著頭顱一百八十度扭轉,陳文殊的皮膚下浮現出九張顏色各異的面孔。
其中一張黃色面孔的紋路驟然亮起,瀰漫出一陣詛咒的氣息。
整個客廳彷彿被投入熔爐,溫度瘋狂攀升。
牆壁眨眼燒成赤紅,原本附著在牆面的扭曲鬼影淒厲尖嘯著剝離、消散,連周嶽喚出的鬼湖之水也劇烈蒸發。
面具男人似有了退意,語氣陰沉:“你的能力......和情報不符。”
九張臉同時咧開嘴角,異口同聲:“老孃天天改造自己的核心遺物,你們那過時且愚蠢的情報,也配拿來記錄我?呵,你們這些愚蠢的凡人。”
“周嶽!”
周嶽應聲暴起,與陳文殊一左一右夾擊而上。
千鈞一髮之際,面具男人胸前的項鍊驟然滴血,血液觸及之處,衣料皮肉迅速腐蝕,露出鎖骨一道十公分長的舊疤。
旋即,血光漫開,竟將遠處與溫濤、張預纏鬥的柳洋憑空拽至身前。
下一刻,血光炸裂,兩人身影消失無蹤。
陳文殊面容恢復原狀,臉色卻沉了下來。
她的目光掠過四周,數秒後遺憾搖頭:“那項鍊的改造技術比其它遺物更精妙......可惜了。”
周嶽神色複雜地站在那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