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興......顯然是不可能派上用場,只要能安穩聽話就是最大的幫忙。
周嶽垂下眉眼,頓時心中有數。
此時,一陣倉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一個瘦削黝黑的青年提著食盒跑來。
青年大概二十歲左右,病懨懨的。
“巧了。”江峰冷冷說道:“他就是白小丘。”
眾人聞言,目光一動。
白小丘在跑到眾人面前後,雙臂一軟,氣喘吁吁地將盒子放在地上:“各位哥哥姐姐,這是......這是趙叔叔交代的晚飯,我明天早上會來收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幾人,緊張地捏著衣角:“我......我明天早上來拿。然後你們都住在二樓,三個房間......趙叔叔說是你們自己分配下。”
說完,他又“咚咚咚”快跑到二樓,將食盒放在了二樓走廊的一張陳舊木桌上。
定睛一看,每個人都被分到了一個饅頭、一碗白粥。
江峰忽然開口:“白小丘。”
青年渾身一顫,手裡的粥碗險些打翻:“啊?哥......哥哥有啥事?”
江峰皺著眉:“關於神廟,我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不知道!我不懂菩薩!別問我!”白小丘眼神慌亂,連連擺手,更不小心將空食盒撞翻在地。
他慌慌張張跪下去撿,嘴裡嘟囔著:“菩薩保佑......菩薩別罰我......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菩薩?
可廟裡供奉的明明是城隍。
唯獨溫濤悄悄瞥了眼周嶽。
周嶽暗自點頭。
夢魘中,戲臺上的城隍突然頭顱翻滾後,露出的手持寶傘的天王,那就是佛教造像。
至於白小丘,說話做事似乎......有點像個小孩?
“不是菩薩,是城隍廟。”江峰儘量讓語氣顯得平和:“你先前看到我,不是說城隍爺發怒了嗎?”
“我真不知道!那......那是我胡說八道!”白小丘幾乎哭出來,手忙腳亂地收拾,只想趕緊逃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