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周嶽雖左支右絀,眼中卻無半分慌亂。
鬼眉心一蹙。
在模仿江峰的過程中,他也發現周嶽是個相當難纏的人。
如今,他除了使用核心遺物,根本沒有其他手段可以保命,為何可以如此冷靜?
忽然。
“撲通!”
心臟似乎被猛地揪緊似的。
江峰神色一僵,忽的感覺渾身冰冷。
霎時,一股無法形容的力量竟是強行撕裂他和江峰的“聯絡”。
血肉撕裂聲令人牙酸。
江峰脖頸處的傷口開始汩汩流血。
在一聲悶哼裡,江峰似乎勉強恢復一點意識。
他也察覺到了危險,哆嗦著抓住剪刀似要攻擊。
而原本要攻擊周嶽等人的紙紮鬼差,齊齊看向那被強行剝離出的青色鬼影。
李婉淑的呼吸急促起來,懷中的小寶發出“咯咯”尖笑。
母子二人眼中怨火暴燃,同時撲向鬼與江峰。
紙紮鬼差們緊隨其後,遠看著就像是洶湧而來的慘白潮水。
“怎麼可能?!”鬼厲嘯之下想鑽回江峰體內,卻被一股熟悉的陰森力量阻隔:“這是......告陰狀的力量?不可能!你們的狀詞根本沒提江峰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重傷的楊旭突然爬起來,咬牙切齒地拿起骰子喊道:“該死的鬼,我要你的命!”
膽小如鼠的他,此時殺氣騰騰。
鄭羽生卻一把拉住他,緩緩搖頭。
周嶽踏碎滿地血紅茶花,人骨球棍撕裂陰風,重重砸在鬼與江峰脊背的粘連處:“誰告訴你,我們只在這裡告陰狀了?”
棍落,鬼慘叫著徹底脫離江峰。
它慘叫一聲,踉蹌後退數步的剎那,頓時明白過來,周嶽是用了城隍廟的城隍爺。
那個城隍爺無法救人,卻可以害人。
但是......狀紙是誰去燒的呢?
“該死的,你算計我!”鬼惱怒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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