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浪在火光中激起雷鳴般的迴音。
城隍座旁的陰森鬼差們齊刷刷扭頭望來。
一時間,“咔嚓咔嚓”的摺紙聲不絕於耳。
那些描眉畫眼、色彩鮮豔的鬼神鬼差,竟全是紙紮人。
“趙陽!”周嶽又喊一聲。
高臺上的趙陽重重點頭,卻無法言語,無法行動。
與此同時,高漲的火焰開始黯淡。
伴隨黑暗重新瀰漫,周嶽感到自己與趙陽的距離正被拉遠。
“沒時間了!”周嶽呼吸急促地望向四周,目光忽的定格在香案前的火盆上。
對。
焚紙提問。
周嶽衝到香案前,一把抓起紙筆。
沾墨的毛筆懸在宣紙上的剎那,他忽然改變主意,筆鋒一轉。
【趙陽,把你想說的,全部告訴我!】
不等墨跡乾透,周嶽便將宣紙投入火盆。
為了讓紙燒得更快,周嶽甚至將手探入火焰。
想象中的灼痛並未出現。
反倒是灰燼在火光中飄浮而起,凝聚成字。
【陳耀祖、玉牌......】
周嶽眉心一跳。
難道,趙陽是在提醒他,工頭就是陳耀祖?
按照吳經理提供的工人名單,工頭就是那個八字鬍男人。
可玉牌是什麼?
疑問未止,陰風裹著香灰撲面而來,捲入眼眶。
周嶽雙眼刺痛,拼命揉著眼睛,佈滿血絲的眼球死死盯住灰燼。
“玉牌”二字消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