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麼看,夢裡趙陽的坐姿......和這城隍爺還真有點像。”
溫濤摸著下巴,目光最後落在神像抬起的右手上。
城隍爺是抬著右手的,而掌心的位置也有著大量磨損的痕跡。
這種感覺就像是......他手裡原本應該握著什麼,然後被強行抽走了似的。
“在茶花林時,我怎麼沒仔細看下城隍爺的造型呢?”溫濤暗罵自己粗心,再次屏住呼吸走到香案前,並從旁邊的香盒裡取出三根線香。
昨天他把狀詞交給白小丘的時候,特意問過碰頭暗號。
白小丘說只要在廟裡上香,就會趕來。
此時,一臉不解的溫濤一邊點燃線香,遵照道教科儀鞠躬上香,一邊喃喃著:“小丘這孩子到底是什麼路數?焚香現身,簡直就像......”
話音未落。
身後“嗚嗚”一陣陰風擠進門縫,紙灰的焦糊味瞬間蓋住了香爐裡的血腥氣。
而剛剛被溫濤插進香爐的三根線香,“啪啪”兩聲,突然斷了兩根。
兩短一長,斷頭香。
溫濤瞳孔一縮,立刻抓向腰間的斧頭,卻在瞬間察覺到脖頸處的汗毛,被一陣陰冷的呼吸吹得直豎。
同時,肩膀處更是隱隱一沉,滲入一股刺骨寒意。
不好。
鬼在身後。
他抽出斧頭,轉身就劈。
“溫濤哥哥,是我!”
斧頭硬生生停在半空。
“我勒個......賊老天!”臉色煞白的溫濤喘著粗氣,驚魂未定地捏著心口,看著一臉無辜的白小丘不由道:“我說小丘啊,我昨天就說過了吧,你出現倒是吱個聲啊。”
他不由看向廟門。
門關得嚴嚴實實,根本沒有開過的痕跡。
這讓溫濤心頭一凜。
所以,白小丘真的是焚香後才出現的。
這麼說來,白小丘......不是執念者,而是某種志怪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