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眼中滿是驚恐。
“我們想找出那個人,卻發現......所有人都認識!”
“我們想對照名單,又......又發現多出的那個人,好像......好像又在名單上......”
青年似乎無法形容,因此有些語無倫次。
周嶽卻是明白了。
因為這一段,跟趙陽檢查工人名單時十分相似。
“然......然後工頭帶頭,說......說是菩薩不高興了。”
“所以,讓我們在一號樓舉行儀式,還要將菩薩重新埋在那裡。本來......大家不樂意的。”
“但......但工頭說,這麼做可以保佑陳家村的工人,在......在這片工地上發財!”
周嶽摩挲著下巴,腦中飛快拼湊著零碎的線索。
這段內容,對應的是趙陽和李婉淑的聊天資訊。
發財......
毗沙門天在佛教的確是財神。
而且......陳家工人的行為,也正好印證了夢中趙陽所說的“貪婪”。
玉牌、貪婪都對上了。
那其他的......
“繼續說。”周嶽冷冷瞥了眼青年,作勢要轉動引魂幡。
青年哪裡敢怠慢,抬手小心翼翼捂著流血的傷口道:“我......我們第一晚就從工頭處拿到了黑狗血,但......但我們不知道黑狗血的出處!”
“我們被工頭要求信仰毗沙門天,學習玉牌上的話。後來吳經理建了城隍廟,工頭又讓我們去廟裡拜菩薩,還......還要將狗血滴進香爐!”
周嶽瞳孔一縮。
城隍廟拜菩薩?
小濤在那裡會不會有危險?
青年將周嶽的擔憂錯看成不滿,頓時又驚又懼,語速更快了一些:“真......真正出大事的,就是工資停了。那時候,趙監工用自己的錢補貼了我們,但......但打工的老輩們就......”
周嶽冷冷一笑。
這一切可不就對上了。
工頭唆使貪婪的工人掀起暴動,殺了趙陽和支援趙陽的工人,用工人的鮮血汙染了山茶花,進一步削弱李婉淑的理智,讓她無法告成陰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