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?”他厲聲道:“那陳二狗呢?”
青年嚥了口唾沫:“陳......陳二狗這個名字是有的。不過......我們都覺得,當時殺死趙陽的那個陳二狗,也......也不是真的陳二狗了......”
話音未落,青年的面部突然變得浮腫起來。
他無比痛苦地抓撓著脖頸處。
可數秒之下,他的身體也開始浮腫起來。
“救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青年痛苦哀求道。
周嶽卻是臉色一變。
這不是浮腫,而是......皮囊彷彿充氣一般,正一點點從血肉上剝離。
不能讓靈異徵兆繼續。
周嶽毫不猶豫,引魂幡瞬間洞穿青年的喉嚨。
青年錯愕之下,眼中閃過一絲怨毒:“你......你不守信用......”
周嶽沒吭聲,只是拔出魂幡。
剎那,青年的血肉肉眼可見的融成一堆血水。
不過呼吸的功夫,眼前便只剩下一張被血泡著的人皮了。
幾乎同時。
“轟隆隆!”
地面突然劇烈震動,窗外一號樓的方向更是傳來沉悶的坍塌聲。
周嶽臉色一變,抓起玉牌和黑狗血瓶子就衝向門口,卻又在跨出門時堪堪停住。
他回頭看向那張人皮,回憶著青年的話,總覺得好像哪裡有些古怪。
而且這黑狗血瓶子......怎麼這麼幹淨?
天天使用的話,多少要殘留血跡的。
“工人不會有這個耐心天天擦。所以血瓶要乾淨,應該是工頭要求。”
“小寶他們將寶傘藏到汙水裡。”
“難道......”
周嶽眯起眼,似乎隱隱明白了什麼,立刻衝向一號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