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羽生掙扎著撐起半身,嘶聲急喝:“小心身後!”
周嶽心頭一凜,頓時旋身揮幡。
“鐺!”
血色彎鐮劈在幡杆上,擦出一陣刺眼火花。
“嘖。”
輕佻的咂嘴聲從血水中傳來。
楊旭踏著漫溢的血泊悠然走出,慢條斯理地解開臉上繃帶,露出早已癒合的面容。那雙猩紅瞳孔頓時死死鎖定周嶽。
“趙陽辦公室那邊,竟然沒拖住你......”他歪了歪頭,嘴角咧開:“這幫工人果然廢物。”
“終於逼出你了。”周嶽冷笑間目光疾掃,又在楊旭身後瞥見陳耀祖的身影。
“周嶽先生!”鄭羽生捂胸咳血,急聲道:“工頭不是陳耀祖,是吳經理!但吳經理也是鬼!”
周嶽心頭劇震,卻不敢移開盯著楊旭的視線。
怎麼回事?
這邊的調查結果,為何和自己的完全相悖。
“他戴的玉牌就是證據!”鄭羽生掙扎著站起身,滿臉痛苦地捏住了十字架:“不過,吳經理已經脫去皮囊逃了!”
同時,江峰已踉蹌走到周嶽身邊。
他注意到周嶽表情不對,臉色陡然一沉:“我們查錯了?”
不遠處,陳耀祖臉色煞白,竟轉身就逃。
“站住!”鄭羽生欲追,卻被周嶽橫臂攔住。
碎片化的線索在周嶽腦中飛速拼合。
吳經理是鬼,但不是舉行儀式的工頭。玉牌人人都有,因此吳經理是透過玉牌誤導了兩人。
他透過“吳經理是鬼又是工頭”的矛盾邏輯,讓鄭羽生和江峰無暇思考陳耀祖的問題。
如今看,這個人要麼不是陳耀祖,要麼就是鬼,要麼......就和襲擊自己的青年一樣,已經被鬼完全控制。
但吳經理蛻皮的現象,擺明了也是鬼,為什麼要跑?
聯手楊旭來對付鄭羽生、江峰不是更好。
除非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