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濤重重點頭,眼中閃過一抹凝重:“明白!嶽哥,你小心。”
話音落,他已轉身衝向後方,腳步聲迅速遠去。
幾乎同時。
“嘿嘿,戰鬥力走神可不是個好習慣!”
陰冷的笑聲在一號樓前幽幽盪開。
周嶽猛地回頭,只見一名陳家工人已如鬼魅般貼至自己身前,那揚起的鬼手直取自己咽喉。
霎時,呼嘯的陰風頓時刺得皮膚生疼。
生死關頭,周嶽卻冷笑一聲,腳下一沉,整個人“撲通”一聲墜入下方。
卻見地面不知何時已化作一片漆黑鬼湖,湖水黏稠冰冷,泛起的每一顆水泡裡,都浮現出馮月遙冷笑的鬼臉。
工人攻擊落空,發愣一瞬,卻又露出戲謔笑容:“嘿嘿,水鬼和吊死鬼的把戲,我們可不會再傻乎乎的上第二次當!”
只見工人抬手一劃。
其餘的工人在身體逐漸沉入鬼湖時,也齊齊做出了一樣的動作。
遠遠看著,每個人的動作幾乎如複製般一模一樣。
周嶽見狀,心頭一跳。
卻聞。
“嘶啦!”
布帛撕裂般的聲音響起。
鬼湖的水面竟被憑空割開一道道裂縫,連帶著林立的水井也一併開裂。
藏在水底的馮月遙頓時發出尖叫,將皮球狠狠砸向水面。
周嶽從水中躍出,將白小丘護在身後,同時抬手一招。
半空中,馮伯春的虛影驟然浮現,脖頸處的染血領帶緩緩收緊。
“咔噠!”
工人們被勒住脖子向上拖拽,骨頭髮出開裂的脆聲。
“嘿嘿......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工人們齊齊發出意味不明的怪笑,詛咒和詛咒融合共鳴間,竟與馮月遙、馮伯春形成短暫的僵持。
“不對勁啊......”周嶽心中警鈴大作。
剛才那工人說“不會再傻乎乎上第二次當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