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葉草落入銀水之中,頃刻間抽出嫩綠枝芽,在漫天花瓣間綻放出翠意盈盈的四葉草影。
很快,花草香氣愈發濃郁,銀水也隨之穩定。
光華流轉間,白小丘的身影在溫濤身後緩緩凝聚。
他垂眸淺笑,身形忽然散作萬千光點,輕柔地撞向那銀水圓環。
“譁!”
山茶花瓣翩然散開。
銀光漸斂,一件精緻的銀質項圈靜靜浮現。
項圈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四葉草紋路,下方懸著一朵山茶花形的鈴鐺,花蕊處嵌著一顆龍眼大小的明珠,光澤溫潤。
“花珠項圈。”
白小丘的聲音空靈響起,與整個禁地隱隱共鳴。
溫濤腦海中傳來他輕柔的叮囑:
“溫大哥,我會沉睡一段時間。”
“這項圈是我和徐興給你的祝福。”
“你從花布玉鐲承受的傷,它最多可為你抵擋三成。但你所受的每一分痛楚,都會透過這項圈,完整地奉還給施加之人。”
“今後的路,我一定護你平平安安。”
聲息漸消,白小丘的氣息悄然隱去。
花珠項圈“叮鈴”一聲,輕盈落在溫濤頸間。與他手腕上的花布玉鐲同時泛起乳白色光暈,彼此呼應,宛如一體。
江峰看著溫濤周身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,不禁倒吸口涼氣:“這就......成了?”
鄭羽生也閃過一絲訝色:“不僅成了,兩件遺物之間的共鳴如此之強。這般匹配程度,恐怕不亞於我的罩袍與十字劍。”
江峰嘀咕:“這匹配度也太巧了,按理說得慢慢磨合啊......”
周嶽聽著,唇角無聲揚起。
是啊,看似巧合。
可這何嘗不是善念結出的善果?
飛揚高中裡,溫濤給予鄭蘭音如家人般的溫暖,換得她執念守護。
輝昂小區工地中,他對徐興、白小丘流露的善意,如今化作破局最強的力量。
否則,按照大部分使徒對禁地執念者的態度來看,白小丘大機率不會受到如此照顧。眾人自然也得不到趙陽一方的好感。
到那個時候,就算對付了陳家工人,趙陽等人為了小丘的存在,或許也會和眾人翻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