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濤吐出口濁氣,繼續凝神等待。
可是,藏身血霧中的敵人始終沒有出手。
溫濤頓時不解。
他已撤出安全區。
對外情報中,他只顯露了花布玉鐲的能力,花珠項圈的來歷和效果連梁叔都沒完全清楚,對方不可能......
念頭未止。
一股詭異的冰涼感忽然從腳底湧起。
那冰涼如活物般在體內遊走,迅速從雙腿竄至腹部,直逼胸口。
溫濤瞳孔一縮。
是詛咒。
對方出手了。
“一上來就奔心臟?”溫濤抬手催動花布玉鐲。
湛藍花布瞬間裹住心口,迸發出承受傷痛的靈異。
然而那冰涼只在心口停滯一瞬,突然轉向喉嚨。
溫濤仍未慌張。
脖頸也是要害。
就在他操縱花布向上蔓延時,冰涼感再度轉折,直撲面部。
瞬間,眼睛和頭皮傳來隱隱刺痛。
“怎麼會攻擊這種位置?”溫濤心中一凜,卻未慌亂。
他瞬間以花布裹住全身,圍堵四周,頂住天花板和地板,形成一個密閉的立方空間。
當眼睛和頭頂劇痛襲來時,花布內陰風呼嘯。
老嫗的身影陰惻惻地浮現,抬起枯瘦的雙手,朝他的眼睛和頭頂輕輕一撫。
“噗嗤!”
花布內部,鮮血噴濺。
血霧中傳來一陣輕挑的呢喃男聲:“呵,情報沒錯。核心遺物承擔傷勢,長命鎖吸收傷勢,但都有極限。”
“如今他吐血成這樣,身上最大的色塊就不是黑色,而是......紅色了!”
一隻纖細蒼白的手從血霧中伸出,握著一支佈滿血斑的油畫筆。
那油畫筆的筆頭,正一點點暈開血色。
”......後然......中選塊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