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師！”
小辛連忙遞上備好的藥汁。
鄭羽生伸手去接，卻因虛弱險些將藥瓶打翻。
“謝謝你，小辛。”鄭羽生仰頭將藥一飲而盡。
小辛隨即拿起藥泥，小心翼翼地為鄭羽生塗抹傷口。
“老師，這次的反噬比上次更嚴重。你在工地上是不是遇到了什麼？”小辛一邊輕聲詢問，一邊仔細纏繞繃帶。
“沒關係。”鄭羽生語氣依然平靜：“這些磨難，終將成為主的贈禮。倒是我不在的這幾天，教堂裡可有什麼異常？”
小辛搖頭：“我還沒到進入禁地的時間。其他兄弟姐妹也都安好。那些年長的教徒，我們也一直遵照你的吩咐悉心照料，請你放心。”
鄭羽生微微點頭，眼底卻掠過一絲憂慮。
小辛話鋒一轉：“不過......黑市的人來過。”
此時他已包紮完畢，起身從衣櫃取出一件洗淨但略顯陳舊的內衣，恭敬地遞到鄭羽生面前。
鄭羽生踉蹌起身，換好衣物，重新披上那件搭在床上的神父罩袍。
“黑市......調查到降臨派了？”鄭羽生目光逐漸銳利。
小辛搖頭，從懷中取出一封信。
“黑市來人說，這是錢梟先生透過某種渠道得到的東西，保證與降臨派有關。”
“但他也明確表示，調查至此為止，不會再強迫你進入黑市。”
“另外，他表示......如果你遇到麻煩，可以去酒館找他避難。”
鄭羽生聽罷，臉色頓時凝重。
他迅速拆開信封。
一枚反光的銀質徽章“噹啷”一聲掉落在地，甚至在老舊地板上劃出一道淺痕。
是監管局早已淘汰的制式徽章。
鄭羽生急忙拾起，凝視片刻後彷彿想到什麼，神情驟然劇變。
“小辛！”他猛地抓住對方的肩膀，手指因用力而微微發抖：“立刻叫醒所有人！收拾貼身物品，馬上離開這裡！”
小辛怔了怔，下意識點頭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老師，是不是有危險？需要我聯絡黑市嗎？還是......”
“不！”鄭羽生抬手製止，聲音裡透出罕見的急迫：“時間恐怕來不及了！怪我......沒有早些問你這件事。你現在就帶大家去找黑市的錢梟先生，立刻！”
小辛臉色一白：“老師，你要一個人留下？是不是降臨派會來報復？我也留下來，我......”
話音未落，鄭羽生卻輕輕推了小辛一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