寫到這裡，周嶽眉頭緊鎖。
整件事表面看似與現任面具人無關，但是......
“楊旭死前透過附身給我的記憶裡，面具人明確說過，鄭羽生的教堂裡有上代面具人遺留的痕跡。”
“如今看來，這痕跡......就是那枚徽章！”
“但徽章是錢梟昨天才透過不明渠道獲得的，時間遠晚於面具人留言之時。這怎麼可能......嗯？”
周嶽臉色驟變，手指一顫，握著的筆掉落在地，濺開一灘墨跡。
溫濤反應過來，低呼道：“面具人不可能未卜先知！除非......徽章本就是他交給錢梟的！可......可他為什麼這麼做？”
周嶽眯起眼。
現任面具人折騰的第一個風波，就是柳洋。
柳洋是澄縣行動隊僅有的四名精英使徒之一。
除此之外，現任面具人一直在做的......反倒是破壞上一代面具人的佈局。
期間，上師並未阻止。
從張潮等舊部的口吻判斷，上師似乎也發生了某種變化，那或許正是面具人更迭的原因。
如今徽章經錢梟之手流入鄭羽生手裡，鄭羽生便遭襲......
“這個人，想借我們的手，除掉那些舊部。”
周嶽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舊部裡，楊旭算是‘識時務’的，張潮和道江鎮那人則是‘頑固派’。”
“面具人身份敏感，舊部若不能為他所用，清除是最穩妥的做法。”
“而且......由於新任面具人就潛伏在局內，在清理舊部的同時，他還能順帶確認是否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曝光。”
想通這一點，周嶽迅速撿起筆。
筆尖雖已損壞，但勉強還能書寫。
【調查方向】
【①：徹查楊旭住處、人際關係、核心遺物“骰盅”的駕馭方式及駕馭時是否有人在場。】
【②：控制蔣老闆，從天保集團資金流向入手，清查其是否與監管局內部人員存在聯絡。】
【③：透過張潮行蹤，追蹤舊部據點。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