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......不是視野變小......是我變小了!這......這是......!”
老劉用縮小後的雙手拼命掙扎,嘶聲大喊:
“周嶽!饒我一命!我告訴你所有事!”
周嶽沒有回答。
一片滴著血的長髮垂落在他眼前。
李婉淑倒懸的腦袋緩緩降下,那張臉貼近他,忽然咧開嘴角,露出密密麻麻的尖牙:
“謝謝你......找到我的孩子......”
肉壁開始收縮、擠壓。
“不......不!周嶽!你放過我!我真的能告訴你降臨派......啊啊啊啊啊!!”
淒厲的慘叫聲,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、吮吸聲混合在一起,在肉壁內沉悶迴響。
片刻後,李婉淑心滿意足地直起身子。
她中空的腹腔蠕動幾下,重新展開,小寶順著臍帶爬回其中,發出“咯咯”嬉笑。
趙陽靜立在她身後,手臂肌肉滲出的鮮血,將她那襲紅裙染得愈發猩豔。
“活著?”周嶽冷笑著舉起通陰鼓鼓槌:“還是死了,對我來說更有價值。”
他沒有立刻使用請鬼上身,而是快步走向奄奄一息的鄭羽生,小心翼翼地將其從鎖鏈上解下。
“呃......”鄭羽生靠在牆上,痛得渾身顫抖:“周嶽先生......多謝......”
“先別說話,儲存體力。”周嶽看著他體內殘留的琵琶勾,眉頭緊鎖。
鄭羽生的傷口仍在流血,還有多處骨頭被剔出來,這樣下去可撐不到醫務處趕來。
他立即掏出手機,聯絡陳文殊。
“喂,陳主管,鄭羽生情況不妙,有沒有辦法......”
他迅速報出鄭羽生重傷的位置。
電話那頭,陳文殊的語氣慵懶中帶著些許不耐:“慌什麼。我之前給你的新藥,帶了嗎?”
周嶽連忙摸出藥片:“帶了,可這藥又不是治傷的......”
“閉嘴。”陳文殊冷聲打斷:“照做就是。把藥片塞進他傷口。先別問為什麼,你的腦子理解不了。”
周嶽無奈,只能將藥片放入鄭羽生腹腔的傷口。
霎時,一股陰冷的詛咒氣息自藥片中逸散。
鄭羽生幾處致命傷竟肉眼可見地生出肉芽、連線血管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