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心頭一凜。
回府?
是指回上官府取藥?
是了,與東瀛商會合作的上官壽,代管這類藥品並不奇怪。
可若如此,她口中的“小姐”,難道竟是......
周嶽猛然想到什麼,眼中掠過驚濤駭浪。
“怎麼不回話?”丫鬟的聲音愈發陰冷。
周嶽抬頭,只見對方面色已慘白如紙,一隻腳已然邁出門檻。
可那腳下空空蕩蕩,竟沒有影子。
為避免動用遺物,周嶽急聲道:“我這不也是為小姐著想。藥品精貴,我這般下人用了豈非糟蹋?這才想著討些草藥應付。”
話音方落,丫鬟腳步驟停,瞬間縮回門內。
四周陰森之氣如潮水退去,燈光復明。
丫鬟的臉色恢復紅潤,雖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神態,眼中卻多了一絲認可:“難為你還算明白。不過......你若真病倒了,將病氣過給小姐,那也是萬萬不行的。”
說著,她從腰間荷包中取出一隻小巧的分裝瓶,揚手拋來。
周嶽接住,立刻嗅到了藥品的氣味。
是阿司匹林。
而且不止一顆。
一個丫鬟竟有這般許可權?
周嶽心頭劇震,當即鬆手,轉而故作兇狠地瞪向小廝:“滾!”
小廝如蒙大赦,連滾帶爬地逃了。
丫鬟不再看周嶽,轉身入內,卻未將門關上。
周嶽正自疑惑,樓梯處忽傳來一陣嘈雜。
“咚、咚、咚......”
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。
抬眼望去,正是先前戲臺上那位旦角。
“還愣著做什麼!”丫鬟在門內呵斥:“還不快迎小姐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