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回憶著畫像上交情頗深的白子年、上官壽兩人,臉色陰沉:“不。或許......是這山中行病鬼察覺到了佛珠的氣息,所以主動找來也說不定。”
話音未落,身後林間忽然傳來枝葉撥動的嘩啦聲。
兩人同時轉身,戒備地繃緊身體。
卻見秦瑤和蔡哲一前一後鑽出灌木。
秦瑤那件碎花襯衣袖口撕裂,沾著暗褐色的血漬,長髮有些凌亂。
蔡哲的皮夾克劃開一道長口子,臉上蹭著泥灰,但精神看著還行。
“周嶽?溫濤?”秦瑤眼睛一亮,快步走來:“你們也脫困了?這鬼地方......”
溫濤長舒一口氣,咧開嘴:“是啊!剛才那幻術真要命!”
周嶽剛要開口,忽然嗅到一絲海腥味。
秦瑤已走到近前,很自然地伸手:“溫濤小弟弟,拉我一把唄,這坡滑。”
溫濤撓了撓頭,抬手去抓。
同時,孫星慢悠悠地出現在兩人身後。
定睛一看,其胸口竟有個拳頭大小的血窟窿。
瞬間,血腥氣、海腥味突然無比濃烈。
周嶽臉色大變,立刻抓向溫濤的衣領。
溫濤也注意到了孫星的情況,同時向後一仰。
幾乎瞬間,人皮手套屈指成爪自溫濤喉嚨處險險擦過。
“你們是誰?”周嶽和溫濤站穩腳步,臉色陰厲無比。
卻見秦瑤、蔡哲、孫星三人齊齊站立,三雙眼睛卻泛著一抹空洞。
鹹腥的海水氣味暴漲開來。
三人身後的樹影深處,一道素白長衫的身影緩緩浮現。
那人站在陰影交界處,面容模糊不清,但能看到一雙眼如同陰兵般被棉麻線縫住,只有一截蒼白的手腕從袖中露出,氣息......與那佛珠完全一致。
是白子年。
同時,秦瑤的衣服口袋裡滑出一塊老式懷錶。
懷錶的氣息,則和迷霧一模一樣。
緊接著,秦瑤、蔡哲、孫星三人同時爆發出核心遺物的氣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