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這位先生的身份是什麼?
他為什麼能掌握陰沉木、五情天神、《風水術》、藏魂壇等一系列靈異之物呢?
難不成,這位先生......就是被供奉為海和尚的福海和尚?
“譚漣也有問題。”周嶽用八卦鏡掃過一個個幽深的巷口,臉色陰沉:“要麼她和孫星、小濤你一樣,提前得了李遙的託夢。要麼她本來就知道道江鎮的秘密,進來別有目的。又或者......”
溫濤呼吸一滯,眼中泛起沉重。
最壞的結果,譚漣是降臨派。
此刻,他們不斷靠近長樂樓,時不時的也會不慎踩中地上的水窪。
雨沒有停的意思。
衣衫漸漸溼透,寒意滲進骨頭,即便是使徒的體質也有些扛不住。
“這鬼天氣......”溫濤打了個寒顫,哆嗦地搓著臂膀:“嶽哥,走快些吧。”
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眼腳下的水窪。
水面倒映著他搓手的動作,隨著雨滴落下盪開圈圈漣漪。
“水還挺清,這街道倒是乾淨。”
溫濤跨過水窪,把短斧扛在肩上,望向十幾米外的長樂樓。
幾個留著金錢鼠尾辮的富紳正被小廝迎進門。
“水清?”周嶽也低頭瞥了一眼。
的確,沒有任何泥濘的痕跡,連溫濤的倒影也都很清楚......嗯?
周嶽瞳孔驟縮。
倒影裡的溫濤......怎麼還在搓著胳膊。
“嘀嗒。”
雨滴落下。
水中的“溫濤”動作一頓,眼珠“滴溜溜”轉過來,猛地盯住周嶽,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“小濤!”
周嶽暴喝,一把將溫濤狠狠推開。
幾乎同時,四周所有水窪“咕嘟咕嘟”沸騰起來,水面迅速染成猩紅色。
青磚地泛起血光,一隻只長滿膿瘡的褐色鬼手從血水中嘶叫著撲出,直抓溫濤喉嚨。
淒厲的戲腔混在血水中瀰漫開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