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瀛人遍尋不得這入口,莫非是白子年的手段?
這麼來看,白子年、上官壽在歷史上必然是民國使徒的臥底,陳書明的絕筆信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那這福海和尚......
算了,先見血再說。
梁晦明不再猶豫,咬破指尖,將一滴血珠擠在木牌上。
血珠並未滑落,而是迅速滲入木紋之中。
木牌表面頓時暈開一片暗紅。
石室內溫度驟降,一股潮溼陰冷的氣息瀰漫開來。
梁晦明與秦瑤後退幾步,警惕地注視著這間無門無窗的密室。
“咔嚓!”
清晰的碎裂聲響起。
兩人立刻看向書桌後的石壁。
一道裂紋出現在石壁上方。
“咔嚓......咔嚓......”
碎裂聲越來越密,裂縫如蛛網般蔓延。
表層的牆皮與石屑簌簌掉落,露出後面坑窪不平的石壁本體。
一個個凹凸不平、由右至左書寫的血字,密密麻麻地浮現出來。
與此同時,石室開始劇變。
牆壁迅速失去光澤,變得潮溼晦暗,長出片片青苔。
書桌表面浮現黴斑,邊緣開始朽爛。
書架上的書冊頃刻間化為飛灰。
相框中,白子年照片上的笑容消失,雙眼緩緩閉攏,兩道血淚從眼角流出的剎那,竟是化作被棉線縫死的悽慘模樣。
鮮血順著照片溢位,蔓延至書桌後又“滴滴答答”流淌至地面。
石室內的血腥氣頓時越來越濃。
石壁上的血字也越發清晰刺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