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卻搖了搖頭:“不!那只是我哄騙王楚然的。”
溫濤一愣。
周嶽意味深長道:“你仔細想想,每進行一幕戲,前面的戲就會崩塌。”
“別說民國九十九年了,我們從民國二十年逃出去的時候,那片世界就已經要崩毀了。”
“我想,單憑使徒的身份和能力,是無法進入已經‘完戲’的劇幕當中的。畢竟民國九十九年和民國二十年都已經沒有‘主角’了!”
溫濤臉色一變:“那豈不是說......我們從一開始就無法解決柳美幽子的肉身問題!”
周嶽點頭。
柳美幽子敢說出來,自然是算準了這一點。
能夠在民國時期將上官壽、白子年、陳書寒、陳書明都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女人,可不是一個輕易會在優勢下說出自己弱點的蠢貨。
剛才那看似得意的說法,恐怕是為了誘騙自己上鉤。
不過......
“但她還頂著劉美幽的臉。”周嶽眯起眼:“這說明劉鎮長口中的葬儀之法還在生效。要維持這法術,就需要不斷給劉美幽祭祀,那就必須保證劉美幽的屍體還在。”
“而且她也承認過,葬儀之法下,她等同於劉美幽。”
溫濤眼睛一亮:“嶽哥,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話音未落,巷子盡頭傳來踉蹌的腳步聲。
周嶽和溫濤立刻警惕。
一道人影從血雨中跑來,右腿拖在地上,留下蜿蜒的痕跡。
“周兄......終於找到你們了。”
來人是張虎生。
周嶽看向他的右腿。
傷口還未癒合,皮肉外翻,但沒有再流血了。
此時,張虎生的臉上沾著血雨,表情焦急,眼睛直直盯著周嶽。
“周兄,你們之前是不是去了上官府?”
“錯了!那裡的屍體是陷阱,是柳美幽子故意放的!真正的屍體被她調包了!”
張虎生一瘸一拐地靠近,聲音急促。
“請你們幫幫我,把兄弟們的屍體運走吧。不能讓他們到死......還禍害鄉親們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