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嶽立刻停下動作，驚愕地看著。
“嶽哥......”溫濤疼痛減弱後也抬起了頭，卻同樣一臉驚訝：“你的胭脂疫在消退！”
“什麼？我？”周嶽低頭一看，身上的斑疹果然在消退。
旋即，他發現自己心口一塊竟是沁出一團血。
這自然不是他的血。
更像是......內衣口袋存放血色布片時留下的。
血跡......
張虎生的血。
陰兵的血！
周嶽瞳孔緊縮。
仔細想想，他的胭脂疫第一次緩解時，就是給張虎生包紮傷口。
難道緩解或治療胭脂疫的核心，不是幫助民國使徒，而是......是陰兵的血？
“嶽哥，這麼說......秦瑤的胭脂疫消退，是因為被陰兵砍中的時候，意外沾染了陰兵的血跡嗎？”溫濤吃驚道。
周嶽沒吭聲，腦中思緒急轉。
蔡哲透過枸杞茶讓他們感染胭脂疫，說明媒介是易融於液體的東西。
而自己、秦瑤、小濤的痊癒，都關聯陰兵的血。
這是否意味著......胭脂疫的核心意義，從一開始就被東瀛人誤導了。
“不對......”周嶽彷彿想到了什麼，瞳孔一縮：“如果胭脂疫真的在柳美幽子的控制之下，她完全可以讓民國使徒陣營都感染此疫症，然後引誘陰兵殺人即可。”
“可如今，她沒這麼做，甚至連胭脂疫都不曾提起。”
“剛才竄出去的陰兵，更是直接攻擊那些東瀛人，這很說明問題！”
溫濤“噌”的站起來驚呼道：“嶽哥，你是說胭脂疫根本就不是柳美幽子的手段？可......可她跟蔡哲的對話裡不是這麼說的啊。”
“不衝突！”周嶽站起身走向旁邊的牆壁：“蔡哲和柳美幽子的合作可以說是各懷鬼胎。胭脂疫就算不是柳美幽子的手段，也必然關聯到柳美幽子的秘密，她會對蔡哲隱瞞很正常。”
說著，他走到先前被陰兵撞裂的位置，抬手用力一砸。
“砰！”
裂痕處塌陷出一個頭顱大小的窟窿。
卻見內中只有一張張浮動著無數血字的書頁，哪裡還有所謂的陰兵屍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