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0章
彷彿......只要鮮血上浮到頂端，釋福海就能“成佛”。
白子年和上官壽雖然取回了所有遺物，卻只能勉強牽制他。戲本世界的效果仍在蔓延，兩人的動作越來越遲緩。
“快了......”王楚然呼吸急促起來，眼中是殷殷期盼：“楚年......就快了......”
她再次提起斷劍走向溫濤。
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突然插入戰局。
“楚然姐姐！”
一雙冰涼的小手死死拽住她的衣角。
王楚然身體一僵，緩緩轉頭。
孫皓銘站在她身後，臉上滿是淚痕和血汙，眼眶通紅。
“皓銘，退後。”王楚然的聲音軟了一瞬，但立刻重新繃緊：“這裡很危險！”
“姐姐......”孫皓銘搖著頭，眼淚大顆滾落：“你答應過我的......要一起離開。為什麼......要傷害大家？”
王楚然心口抽痛。
她蹲下身，用還算乾淨的手背擦去孩子臉上的血，擠出一個艱澀的笑：“皓銘，姐姐有必須完成的事。但我保證，你會平安離開。”
孫皓銘不肯鬆手，手指掐進她染血的衣袖：“不能......大家一起走嗎？”
王楚然沉默了幾秒，輕輕推開他的手：“姐姐回不去了。乖，你快躲起來！”
她轉身，臉色重新冷硬，邁向溫濤的腳步決絕。
“是嗎？”
身後的童聲忽然變了。
那層天真似乎在消退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遺憾和冷冽。
“真可惜......我還以為你能遵守承諾呢。”
“姐姐。”
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，王楚然四肢傳來刺骨的寒意。
鬼血的流動被強行阻滯。
她不敢置信地猛然回頭。
眼前忽的一花。
眉心傳來尖銳的刺痛。
緊接著一股狂暴的衝擊力砸在她胸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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