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布帛撕裂聲在樓內不斷響起。
十數次的劈砍下,周嶽的夾克和內衣幾乎碎成了布條。
他暗罵一聲,索性將破爛的衣服全部扯掉扔在了地上。
周嶽嚥下喉嚨的腥甜,抬手擦去擋住眼睛的血跡和汗水。
他那雙眼睛更是殺氣騰騰,小麥黑的皮膚上遍佈十數道大小、長度不同的血口,血口雖然在恢復,可迸濺的鮮血卻糊滿了他的身體。
就連黑色的褲子、皮靴也暈開一團團的血斑。
“呼......”周嶽握緊紙質的偃月刀,額前被鮮血汗水浸溼的頭髮被他自己捋到腦後。
“再來!”
嘶吼聲幾乎沙啞,呼吸因疼痛變得混亂。
再次揮刀時,碾壓全身的劇痛讓他眼前發黑。
再來......
再來......
再來!
周嶽不知劈了多少下。
祠堂內的香灰,已逐漸見底。
同時,腿部久未發作的潰爛傷口開始惡化。
疼痛恢復的瞬間,那顆不屬於自己的心臟也隱隱抽痛起來。
窒息,衰弱,疼痛......
周嶽勉強睜開眼,睫毛上的冷汗不斷滴落。
雖然視野有些模糊,可卻還是能看到,壁畫仍未完全碎裂。
“不能......停下。”
他晃了晃頭,試圖清醒。
“小濤,老梁......他們還在搏命。我不能失敗......”
他感知著祠堂中剩餘的香灰。
大約還能承受十次。
但必須留一些維持心臟的運轉。
所以,還剩九刀。
“九刀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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