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,現在管不了這些了!”周嶽咬著牙拖著殘腿,俯身鑽入密室。
他咬牙爬向屍堆,伸手撕扯那些符咒。
符咒離體的瞬間,陰兵的屍體化作細碎光點消散。
每消散一具,長樂樓便震顫一次,磚石縫隙裡甚至滲出黑色的汙血。
“有用!”
周嶽眼底閃過一絲亮光,拖著潰爛的腿向深處爬去。
傷口不得不摩擦到牆壁、地面或者是其餘的屍體,並一路留下烏黑的血痕。
周嶽疼得眼皮直抽,卻硬是咬著牙撐開疲憊的雙眼。
“不能停......”
“小濤那邊得儘快......”
他不斷撕下符咒。
突然。
“嘩啦啦!”
高處的屍體紛紛滾落。
一道堪堪破碎的泥娃娃頭顱突然從深處滾出。
霎時,娃娃臉的裂痕開始癒合。
自娃娃頭顱下方,一隻包裹著土黃色濃霧的手“啪”地拍在地面上。
接著,是熟悉的咳嗽聲。
渾身裹著陶土的李遙,一點點從頭顱當中爬了出來。
定睛一看,其心口棺材釘的傷痕,甚至還沒有完全復原。
“呼!”李遙長舒了一口氣,抬起如陶器般斑斑開裂的臉。
“周嶽,萬幸你總算是趕上了!”李遙撤開一個艱難的笑容,踉踉蹌蹌地站起身,泥土粉末不斷從其面部裂縫中抖落。
周嶽只匆匆點頭,頭也不回地繼續撕扯符咒。
李遙也趕緊加入。
符咒被撕扯得越來越快、越來越多,陰兵的屍體不斷消失的同時,一股胭脂香味隨著寒風自裂開的磚縫裡撲出。
那股氣息......是白子年的詛咒。
周嶽見狀,心頭也總算鬆了口氣,這才開口:“李遙,你的目的和情況我們都知道了。這幾天的諸多提醒,多謝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