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......
周嶽雙手緊握引魂幡,踉蹌著站起身,腿部、手部的傷口立時灑下大片鮮血。
溫濤心頭一緊,慌張地抓住周嶽的胳膊:“嶽哥,你要做什麼!”
周嶽望向空中無數的流光。
他看清了流光中的逝者面孔,看清了他們焦急的眼神,更是看到......他們所揹負的那民國二十年的血與淚。
“他們需要幫助......”周嶽喃喃道。
眾人察覺周嶽的異狀,紛紛投來驚愕的目光。
梁晦明連忙問道:“小周,你看到了什麼?要怎麼幫助他們噻?”
周嶽沒有回應,微顫的瞳光逐漸平靜:“小濤,你為什麼願意幫助人呢?比如鄭奶奶,比如徐興......”
溫濤被問懵了,下意識鬆開周嶽的手:“就......就想幫就幫了,沒什麼特別理由啊......”
周嶽笑了笑,緩緩收回目光:“是啊,你不圖什麼,只是想幫。而現在,我也終於有了這種很強烈的感覺。我要幫他們,不惜代價!”
說罷,他揚起手。
掌心是最後一捧香灰。
眾人自然不明所以。
“小周,這是......封家公寓的香灰嗎?”梁晦明更是問道。
溫濤臉色唰地慘白,失聲驚呼:“嶽哥!”
周嶽卻毫不猶豫,將香灰撒向半空。
他承認,這舉動裡有受民國記憶感染的熱血衝動。
他也承認,從利益角度看,這並不妥當。
但事已至此。
撤退?
他不願!
更不甘!
白子年、上官壽在當年辛苦佈局,犧牲了一切,更是對後來人抱有極高的期待。
如今災厄臨頭,他們這些後來人又怎能在此時退縮?
道江鎮的風波延續至今,他們無錯,反而有功。
繼承血脈的後人,更應成全此功。
正如民國先輩那般,舍了性命,全了信仰,得了有情圓滿。
”......呼“
。氣濁口一出撥沉沉嶽周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