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孫皓銘打來的電話,他乾脆按下擴音。
“老闆,賬戶的事情涉及到一些加密問題,我這邊已經委託錢叔和監管局的白辰主管聯絡,很快就有回覆了。”
“至於電話儲存卡內的資訊,我們也溯源了出來。”
“現在發你喲。”
聲落。
聊天軟體彈窗一閃。
【鍾曉兵:你到底是誰,倒賣遺物的黑賬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?】
【XXX:我不僅知道黑賬,我還知道你能在短時間內駕馭三件核心遺物,是用了某種取巧的方法,而這個方法和陳寅有關。】
【鍾曉兵:你他媽的到底是誰!】
【XXX:想知道?那就自己去監管局去找吧。或者,你也可以拜託錫城降臨派那位新上任的使者,幫你潛入驗屍處呢......】
周岳飛快地滑動所有的聊天截圖,心越看越涼。
從兩人的聊天記錄來看,這個神秘人似乎對鍾曉兵十分了解,甚至對監管局、降臨派也十分了解。
那這個人,只有可能是面具使者。
同時,駕馭三件核心遺物的取巧方法,又和陳寅有關。
難道......難道面具使者真的是......
周嶽的手指一點點用力繃緊。
手機外殼頓時發出“咔嚓”的開裂聲。
“唔,老闆,你還好嗎?”孫皓銘的聲音依舊脆生生的。
周嶽深吸口氣,靠在了停屍櫃前,目光盯著同樣臉色煞白的林倚沐,喃喃道:“所以,你已經查到電話卡和手機背後的主人了,是嗎?”
孫皓銘沉默了數秒。
“老闆,電話卡的主人,就是陳銘喲。”
“由此推論,你一直在找的那位降臨派面具使者,就是他。”
聲落剎那。
尹秋辭推門衝了進來,也剛好聽到了孫皓銘的話。
同時,溫濤也匆匆發來訊息。
【溫濤:嶽哥,陳主管給陳銘做了檢查,匹配了血型。病床上的不是陳銘,是鄭羽生啊!】
這一刻,解剖室內一片死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