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指引眾人找到了蔣老闆,找到了心中有鬼的糾察組,滅掉了澄縣的降臨派。
可以說,如果不是當初接下“保護教堂”委託的使徒們太廢,鄭羽生的教堂也本該無人喪命。
要前後周全這麼多事,簡直就是耗幹心血的佈局。
“不會有事的。”周嶽咬緊牙關:“這次,我們和局長都站在他這邊。只是......”
“只是什麼?”溫濤追問。
周嶽皺著眉,沒吭聲。
只是,生怕牽連無辜民眾的陳銘,真的會將自身“喂”給五慶天神,用靈異爆發這種不可控的事情來脅迫監管局嗎?
而且,賀長齡答應的如此乾脆,說明金陵方面好歹不是迂腐守舊的人。
如果說目標僅僅是鍾曉兵和範淒涼,陳銘至於弄出這麼大陣仗嗎?
陳銘......是否還有其他的計劃?
一時間,周嶽心亂如麻。
當距離直播開始還剩二十分鐘時,汽車終於搖搖晃晃地開到了玉皇觀山下。
雨勢漸大。
地面、車身、山路皆覆上一層粘稠的黑色,焦糊味濃得嗆人。
周嶽看了眼冒煙的輪胎,拉上溫濤衝進山道。
陰風撲面壓來,兩側的枯枝不停斷裂,隨腥風捲上半空,又重重砸落在地。
周嶽、溫濤喘著粗氣,不斷抹去臉上的汙漬,在倒計時十分鐘時抵達山門。
“陳銘!”
二人齊聲高喊,推開道觀大門。
眼前,一臺手機架在破敗的靈官殿前。
陳銘拖拽著渾身是血的鐘曉兵,將其吊在不知從哪裡運來的消防車雲梯上。
“你們來了。”
“倒是比我想象中要慢一點。”
陳銘語氣平靜,甚至頭也不回。
手機螢幕裡傳來尹秋辭的急吼:“周嶽?是你們?剛才為什麼不告訴我!你們明明可以......”
陳銘按下靜音鍵。
“秋辭,請安靜幾分鐘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