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他看見下方的三張臉,或是平靜,或是冷冽,竟隱隱的......和昔日在錫城監管局所見的神色眼神一模一樣。
那是種鄙夷他的眼神。
這一刻,鍾曉兵再次想起了還在錫城監管局的過往。
那些竊竊私語再次浮現耳邊。
“聽說,行動隊長位子要給他?”
“呵,靠局長親戚罷了。”
“虐待新人也沒人管,只有尹秘書敢出聲,梁哥上次給新人出頭,反害受罰。”
“還是新來的陳銘、陳寅那對兄弟好啊,哥哥是頭腦人才,弟弟駕馭靈異的天賦也高,還是趕緊讓上頭培養他們吧......”
“就是,免得這位關係戶在禁地裡拿我們當炮灰!”
回憶起這一切,鍾曉兵目眥欲裂地喘著粗氣。
下方,溫濤咬牙罵道:“真是個畜生!”
周嶽面色擔憂地看向陳銘:“你......還好嗎?”
陳銘扯了扯嘴角,虛弱地靠在門框上擺著手:“放心吧,我沒事。我調查了那麼久,等了那麼久,怎麼可能......唔!”
話音未落,陳銘眉心猛地一痛。
他盯著空無一人的地方,咬牙道:“閉嘴!這是我的選擇!你不要干涉我!”
說話間,五慶天神的詛咒在他身上湧動,他的上身西服立刻崩碎,原本只蔓延到手臂的詛咒瞬間吞沒小半個身體。
遠遠看去,陳銘的身軀......就像是變成了五慶天神。
“陳銘!”周嶽眼疾手快地拉住險些栽倒的陳銘,立刻取出一捧香灰,卻反手被陳銘推開。
陳銘重重撞在門框上,悶哼一聲,面露痛苦:“我......我和監管局的談判還沒有結束!鍾曉兵還沒死!我不會讓步的!”
此刻,溫濤將直播的聲音開啟。
“陳銘!”尹秋辭幾乎是崩潰地咆哮著,在鏡頭裡一拳重重砸碎了會議桌:“我們都答應你!你為什麼還要犟!你得延緩侵蝕啊!你真的不要命了嗎?啊?”
陳銘看向紅著眼眶的好友,眼中掠過一抹慚愧:“秋辭,抱歉。但這一次,沒有人可以逼我退讓!”
“你!”尹秋辭氣得重重捶打自己的腦袋:“周嶽,溫濤,給我立刻殺死鍾曉兵,將陳銘強行帶回來!”
陳銘瞳孔一縮,厲喝道:“誰敢!”
他拔出唐刀,架在自己的脖子上,讓周嶽和溫濤一時間不敢上前。
陳銘渾身顫抖地喘息著,又將刀刃對脖子貼近了幾分:“秋辭,你要是打斷我的計劃,我現在就自殺!”
螢幕裡,尹秋辭話音一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