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濤不敢置信地看著周嶽眉心的血色卍字緩緩暈開。
肖玉僅僅碰到一絲血霧,便驚叫著鬆開頭髮連連後退。
她整個人渾渾噩噩,口中飛快呢喃著一段陌生經文:“那謨薩嚩怛他櫱多嚩盧枳帝,唵,參婆囉參婆囉......”
念著念著,肖玉似乎又忘記了後續的內容。
她滿臉痛苦地死死抓著腦袋:“我錯了!我錯了!啊啊啊啊啊!”
肖玉再也不看周嶽和溫濤,轉頭朝著湖底深處游去,身體更是漸漸要消散在漣漪之中。
恍惚中,一枚閃爍的光點似從肖玉身上脫落。
周嶽眼疾手快,立刻放出一條紡錘線悄然系在了肖玉身上。
溫濤則迅速向下遊,抓住了那個“光點”。
【小濤,走!】
周嶽一把抓住溫濤的手,在即將憋不住氣時浮出水面。
“嘩啦!”
兩人衝出湖面的那一刻,周嶽大口吸氣,胸口一陣刺痛。
他連連咳嗽著和溫濤一起爬上岸,癱倒在地。
無喜慌忙跑過來,脫下外層的僧衣遞上:“阿彌陀佛,嚇死我了,兩位沒事就好、沒事就好!”
周嶽接過僧衣,擦了擦臉上的水,看向溫濤。
溫濤臉色還有些白,但已經咧開嘴笑了:“嶽哥,剛才真險。”
周嶽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“下次別這麼莽撞。”
“我那不是擔心你嘛。”溫濤無奈。
無喜在一旁雙手合十,小聲嘀咕:“兩位施主渾身是水,可別著涼了。這湖裡邪門得很,咱們還是快些離開為妙。”
周嶽沒接話,目光落在溫濤手裡。
溫濤攤開手掌,露出一個巴掌大的鐵盒子,盒蓋上嵌著一塊不規則的鏡子碎片。
剎那,辟邪鏡再度共鳴。
周嶽眯起雙眼。
共鳴。
所以,這塊鏡子碎片和李老太、邵酒鬼手中的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