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孩子呢?孩子怎麼樣了?】
溫濤驚喜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。
周嶽也是放鬆一笑。
【嗯,孩子也暫時沒事了。】
歡喜過後,現實的問題接踵而至。
無喜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放血。
一旦他們離開,汙血穢氣捲土重來,一切又會回到原點。
除非能有一個替代品。
一個能持續提供庇護,並能讓孩子安全離開此地的“容器”。
安心離開......
周嶽目光一閃,手摸向腰間。
那裡掛著的袋子,是之前戴村長分給他們盛放“糧食”的普通遺物。
他當機立斷,取下口袋,對無喜做了個“抱起孩子”的手勢。
這個節骨眼上,無喜倒是很乾脆。
他小心翼翼地將嬰兒從蓮臺中抱起,用僧袍輕輕裹住。
嬰兒在他懷中蹭了蹭,睡得更沉。
周嶽身後,馮伯春的虛影現身一瞬。
一同消失的,還有那個粗布口袋。
數秒後,一個藏魂壇穩穩落在周嶽掌心。
無喜輕柔地將嬰兒放入藏魂壇,又在孩子身上抹上鮮血。
小傢伙對環境的改變毫無所覺,兀自酣睡。
壇蓋輕輕合攏的剎那,一種微妙的安寧感從壇身散發出來。
周嶽、無喜對視一眼,紛紛鬆了口氣。
【嶽哥,你們快上來,門外好像有動靜!】
【王暢他們應該來了!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