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經在剛剛產子的過程中被活活打死了,那個孽種更是被丟入火盆當中!”
“咱們老邵家要不被清算,嘿嘿,兒啊,你得和我們一樣啊!”
老邵的話,聽得邵求書渾身發冷。
直到房門被重新關上,窗外的火光晃得刺眼時,邵求書才不得不承認,這一切都是村民做的。
可是......怎麼會突然就這樣呢?
不對,真的是突然嗎?
邵求書回憶起先前老秀才問他的問題,還有經常在窗外偷窺的人影,婦人們之間的閒言碎語......
“原來......原來老師早就猜到了?”
邵求書聲音發顫地僵坐在地上。
足足半晌,他忽然摸向懷中。
對了,信。
老師的信。
他顧不得老秀才的囑咐,雙手顫抖地拆開信封。
微微泛黃的紙張上,有著一絲暈開的墨跡。
【求書吾徒:
展信時,焰口村恐已毀矣,吾亦不在人世。
猶記兩月前,吾予汝之考題乎?
是吾太天真也。
初以為,汝父僅因汝釀酒日日精進,以至父權動搖,故性情乖張。
然自吾病症反覆,又聞汝言汝父釀製藥酒,始知此皆早有謀算。
這其中雖有陰謀,然此僅關吾身之小事耳。
真正大事,在丹華寺。
丹華寺乃蘇城唯一密宗佛寺,當年建成之時,便多生怪力亂神之事。
多日前,吾老友自蘇城來信言,寺中新造二殿頗有邪氣,自此殿請像歸家者,多生詭異動靜。
今思之,村長攜回之面燃鬼王像,或即禍根之源。
求書,汝閱信後,可往蘇城,亦可往錫城,唯不可近丹華寺,亦不可歸村。
否則,吾恐汝亦將失常矣。】
邵求書讀完,臉色慘然,信紙從指間滑落。
”......怪難“
”......罈酒空有只卻了看次每可,酒藥釀在直一近最爹怪難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