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......只要......只要那個老秀才死了,咳咳......你還是會慢慢變成我的好兒子的!”
老邵的咳嗽越來越急促。
邵求書卻越來越沉默。
他緩緩抬起頭,雙眼無神而又渾濁,彷彿一潭死水。
“原來......真的就是為了......這可笑的理由。”
邵求書捏著酒罈,緩緩走向老邵。
庭院到房間有六層臺階。
他每踏上一個臺階,攥著酒罈的手便繃緊一分。
月光照在他臉上,一半明一半暗,神情詭譎難辨。
直到......來到第五個臺階。
邵求書緩緩抬起頭,看著那居高臨下盯著他的父親,嘴角忽然咧開一個詭異的弧度。
“這個村子......果然無可救藥了!”
他高高舉起酒罈,在老邵錯愕的目光中狠狠砸下。
“啪!”
酒罈被硬生生砸碎。
投影在房中的火光餘燼,照出一灘迅速蔓延的血泊。
老邵倒在血泊裡,雙目圓睜,死不瞑目。
然而邵求書看在眼裡,只一眨眼,父親老邵便成了一隻青面獠牙的鬼。
“果然都不是人,是鬼啊......”
“哈哈......哈哈哈哈......”
“咳咳咳......”
邵求書也開始咳嗽起來。
他的身體竟一瞬蒼老,面容、身材變得彷彿和他父親一樣,最後儼然變成了那看著四十多歲的邵酒鬼的模樣。
他低頭看著血泊中的倒影,伸手撫摸自己逐漸變形的面龐,流著血淚低聲怪笑起來。
“嘿嘿,大家都一樣,都是鬼。”
“都是鬼!”
“哈哈哈哈......”
霎時,遠處“噼啪”蹦起一點火星。
。上堆柴的盡燃要正院庭到落砸,搖飄風隨星火
。罈酒排整一邊旁碎砸,轉然突卻書求邵








